雨季过去了,天气依旧闷热。 有一天深夜,我起床上厕所。 经过她家时,发现屋里的灯还亮着。 外面风很大,不知为什么,我鬼使神差地敲了门。 门开了。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蝙蝠袖家居服,头发有些凌乱,眼睛微微发红,像是刚哭过。 她轻声问: **"Abang... malam-malam ni buat apa sini?"** (这么晚了,大哥,你怎么来了?)
她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让我进屋。 屋里点着蚊香,空气暖暖的。 她倒了一杯水递给我。 她的手指有些冰凉,不经意碰到我的手时,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 我们坐在客厅铺着的草席(tikar)上。 沉默了一会儿,她忽然轻轻说道: **"Abang... suami saya dah tak ada dua tahun ni... saya rasa sunyi sangat. Kadang-kadang malam-malam, saya ingat dia... tapi tak ada orang nak peluk."** (大哥……我丈夫已经走了两年了。我真的觉得很孤单。有时候到了晚上,我会想起他……可是已经没有人再抱着我了。)
我没有说话,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 她没抽开,反而轻轻握紧了我的手。 她掌心渐渐变得温热。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的肥皂香味,还有一种淡淡的女人香,让我的思绪渐渐变得混乱。 我慢慢靠近。 她没有躲开。 她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我的脸上。 她低声说道: *"Abang... jangan lah... anak saya tidur dalam."** (别这样……我儿子还在里面睡觉。) 我轻轻回答: **"Tak ada orang tahu, Kak. Saya cuma nak peluk Kak sikit."** (不会有人知道的,我只是想抱抱你。) 随后,关系开始进一步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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